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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/03/2009 夏日 阳光 芳草 清香 很久没有看到绿色了,很是想念夏日里的郁郁葱葱。翻看旧照片,找到在自己柏林宿舍门口的一些片子,虽然尽是些花花草草,不过那种宁谧的绿和温暖的阳光,还是令我神往。 现在每日穿梭在钢筋水泥和人潮人海中,空气混浊沉闷。想念那种天高云淡的时光,想念那种躺在芳草地上看云飘过的时光。 柏林的时光,之于我而言,温暖甜蜜,铭记于心。 ![]() 15/01/2009 匆匆 十年![]() 从1999到2009,转眼之间,已过十年。 那些往时的白衣少年,如今已经散落在了各家各户,为着生计各自奔波着。 人们生活在都市里,总是匆匆的过往着。早上赶着上班,下午赶着下班。假期赶着出行,春节赶着回家。 总是匆匆的在路上,各有目的,各有方向。 人如潮水,来去无影。 人生如梦,虚无缥缈。 十年不过瞬间的事,回首看看,却发现灯火阑珊早已不在。 05/12/2008 『回不去的 叫做家乡』 写给在德国的日子 写给我的朋友们序 坐在LH930上,看着窗外的天,我知道,我确实要离开这里了,离开一个我曾经不想再来的国家,离开一个给我太多东西,有太多牵绕的的城市。翻开2006年四月的日记,看着当时同样在飞机上的写下的东西。心情却也有着微妙的类似。爱上一个城市,是因为爱上这里的人。
![]() 十月一号的柏林,阴沉而寒冷,天气预报说,今天,有雨。 离别总是悲伤的,尤其是和爱人分离。 我终于起身去了闸口,和大家一一拥抱,最后抱住笨笨的时候,我已是泪眼婆沙。我咬紧牙关,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。我怕回头,怕看见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怕看见笨笨早已哭红的眼睛,怕自己没了离开的勇气。 在最后拐角进闸的时候,我回头看见那排站在那里的朋友和爱人,我努力想要再看看清楚他们,然而却失败了。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滑落下来,止也止不住。我尝试着深呼吸,让自己平静下来,可是毫无用处。我所做的之有让眼泪静静的流淌,它们流干了,自然也就止住了。 还好,蓉蓉的一个电话打来,善解人意的他默默陪着我聊天,分散我的注意力。电话收线的时候,我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了。 坐在机舱内,看着窗外的雨。想象着自己倘若没有离开,此时会在做些什么。没有了我的时候,笨笨独自一个人,又会做些什么?朋友聚会的时候,又会聊些什么? 两年前独自坐在飞机上来到德国的时候,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个那么脆弱的人。原本以为随着年龄的增长,心灵会逐渐坚强起来,然而我发现随着年龄的增长,心灵变得更加脆弱,不管生离还是死别,都是对内心的一次冲击,一次创伤。 九月二十八号的下午,九分来到我的小屋,说,一块再去趟Wannsee吧。 于是我们这帮人,又出现在了Wannsee。柏林西南部的湖区,留有我太多的回忆。刚来德国的那个夏天,自己总是逃课去Wannsee晒太阳,一待就是一下午,吹吹湖风,看看过往的人群,躺在草地上做做梦。那对我来说,是段不可多得的美好时光。每年的初春,我们都会约着去Wannsee吃冰激凌,然后坐在湖边看着船来船往,同时吃掉手里的冰激凌。不知道什么原因,总觉得Wannsee边上的那家店里的ice很好吃。 这次去的时候,天气已经有些冷了,可是我们依旧吃了那里的冰激凌,我想,暂时看来,或许那是我最后一次在那里吃冰激凌了。我要离开的气氛弥散开了,大家的情绪都不是很高,特别是笨笨,一提这事,就哭鼻子。弄得我心里也酸酸的。难得大家都来Wannsee,合照是必须了的。 ![]() 走在回去的路上,看着周围的朋友,我胡乱的拍着照,我想为我在柏林不多的时光里多留下些纪念,多留下些影画。刚哥,九分,李李,笨笨,统统被我纳入镜头。 ![]() ![]() ![]() 这些熟悉的场景,对我来说,都仅存于在记忆中了。还记得06年的十一月份,自己独自去Wannsee拍照,那年的秋天很灿烂,阳光正好,树叶也五彩斑斓,特别是湖边的一棵枫树,绚烂的枫叶会在阳光和风中飞舞飘摇。今年去的时候尚早,枫叶只红了少少几片。走过数次的阶梯,想起曾经在这见过的狐狸和小狗。走过那片草地,发现一株开得正盛的小花,天气虽已寒冷,却自顾自地开的旺盛。 ![]() ![]() ![]() 回不去的,叫做家乡。到不了的,叫做远方。 快三年的柏林生活,改变了我太多。也给我留下了太多。如今身处在喧嚣的北京,却异常怀念那时常遭我摒弃的宁静。人活于世,真是永远活在围城里。上帝对于万事却也是公平的,给你这个,就会拿走那个。于是,完美成了大家所要追求的东西。然而却有永远达不到。内心的平静,来自于心灵的宁静。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,如何才能克制自己的物欲,是内心达到宁静的状态呢。 柏林的种种,犹如电影片段一样,时时在我脑中浮现,一张一张,一幅一幅,真真实实,却又如此遥不可及。 ![]() ![]() 电影再精彩,总有散场的时候。人生在美丽,总有离别的时候。生命的坚强在于它的适应。人生向前的的旅程中,总会有这样或是那样的岔路或是路口。不管向左还是向右,沿途总会有美丽的风景。即便北京这个巨大的城市里,在狂风过后的夜晚,抬头看看天空,那里也会有着美丽的风景。 人生的旅程没有回程的票,大家都像着同一个终点行走着。只是不同的路线,不同的心情,不同的旅伴。 我怀念在柏林的生活点滴。那里每次的旅行,都给我内心开拓了一片纯净的土地。我怀念那里的每位朋友,从不同的人生上,我学到了不同的知识。 生命仍要继续。我收拾好行囊,随时准备在路上。准备好下一次的旅行。 ![]() 12/11/2008 Peking![]() 数年之后,角楼依旧,喧嚣依旧。 ![]() 景山一角,夕阳余辉,银杏金叶。 ![]() 金銮殿,红围墙,曾经的紫禁城,现今的故宫。 ![]() 钟鼓楼,后海,荷花市场,曾经流连忘返的地方,如今依旧灯火阑珊。 ![]()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13/07/2008 HAPPY BIRTHDAY TO ......HAPPY BIRTHDAY TO ...... 又一年了,又是一个生日。仍然一事无成,依旧没谱。 柏林连着阴天下雨,到处都湿漉漉的,想念灿烂的阳光。 夏季要旅行的话,还是去南欧的好。 一个人在柏林郊区乱逛的时候照的照片,一大片的向日葵地。 可惜还没有全部开起来,天也不好。 希望下次去的时候,会有一个好天气。 HaPpY bIrThDaY tO ...... Me ![]() 04/05/2008 二年又二二年又二,毕业了。
2006年4月21日-------2008年4月23日。
在一片灿烂的阳光中,我结束了留学生涯。从某种意义上讲,一种生活状态结束了。
春季的欧洲安静祥和。2年又2天。一个十字路口。
==期待着下次的旅行== 09/04/2008 柏林 黑白映画四月中旬,依旧阴雨绵绵。丝毫不见晴朗,阳光全部躲到了云后,留给大地的,仅是一片的阴霾。偶尔走过一阵微风,寒意满怀。看看树枝,仿若春天仍旧遥远。四月的柏林,乍暖还寒,一片暗淡。即便天空不作美,柏林每年春季的马拉松赛还是照常拉开了帷幕,在阴雨寒冷的天气里,还是有将近一万人参加了比赛,霎时间,柏林热闹了起来,不过也就几条街,稍稍的片刻而已。这种热闹的气氛,有如流星划过,稍纵即逝。
马拉松的参赛者,看老人家的表情,我终于知道了“友谊第一,比赛第二”的体育精神。
人群中加油助威的人,拍完之后,才发现这竟是我的同学,世界有时,真的很小。
转过街角,在通往柏林大教堂的桥上,我拍下了这位拉手风琴的流浪者。音乐是无国界的,她的音乐轻快喜悦,好像一道阳光从厚重的云层划下,给人快乐。有音乐相伴,流浪是件幸福的事。
这许多年,自己也是第一次爬到BerlinerDom的顶层,从这里,真的能看见整个柏林,完整的,或是残缺的柏林。
柏林大教堂内屋顶中间的彩绘玻璃窗,如果这个只有黑白,那么就失去了味道。
古旧的青铜铸成的圆顶,随着时间的洗刷,渐渐失去了原有的颜色,世间又有多少事物,是不会被时间改变的?
相信也好,怀疑也罢,每个屋顶都站着一位天使,他们守护者屋内家人的幸福与快乐,只是有时,我们会拒绝这种守护,宁愿破除屋顶。
愿每个人,都找到自己的那个天使。
13/11/2007 一夜白发一夜之间的白发 “人的一生中,很多东西都会改变,慢慢的时间会改变你,任何东西也都可能失去。”托亚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,斜靠在S-Bahn的座椅上,缓缓地说道,“然而,有一样东西,是与生俱来,是不会改变的,那就是你的性格。”这句话,好像是说给我听的,又好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。 “看看自己从前的日记,再看看自己最近的日记,发现自己根本不曾改变过。”托亚依旧看着窗外说。 恍恍惚惚中,或是晃晃悠悠中,时间就不经意地溜走了,貌似我们在人生的长河中不断地改变着,其实,我们什么也没有改变。那些所谓的改变,都是来自于外界,来自于别处。所以,生活需要改变,所以,生活总是在别处。 每个人的人生,有着不同的精彩和痛苦,这两样东西总是并存的,缺少了一样,另一样也就不会存在,这是辩证法,这是相对论,这是活生生的现实。
昨天和教授谈上学期没过的论文,他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所有评价,我必须重新写过,面对他的刁难和得意,我只有默默地接受,突然之间多出一篇论文,莫名地感到压力增多了许多。晚上和荣博士聊天,他说,“碰上好的老师,也就注定会有操蛋的,所以,想开点,没什么的。”在别人身上事,自己总是能看得很透,但是当事者本人,又有谁真的洒脱得像笑傲江湖里的令狐冲呢?生活,总是在别处的。 夜里做了很多的梦,早上醒来,竟然发现两鬓有了白发,一夜之间白了发,我们的这个老师还真是能让我铭记一辈子了。
笔搁的久了,干了许多。就此打住,不再絮言。 PS:托亚同学最近小资得很,文笔都变得小资起来,我看,其离白板之日不远矣~~ 贴两张照片,是在Flickr上看到了,美国一个摄影师Amandakay的作品,自己很喜欢的,拼凑了一下,和大家一块分享一下~~
16/09/2007 今年秋天来得早
天凉好个秋!不知不觉中,秋天又来了,中秋节又要近了。想想看,国内现在一定到处都是卖月饼的了。想念豆沙的月饼啊~~ 像愤青说得,也许大家都老了,老到了懒得再写些什么和大家分享的地步。那么,是我们的心老了,还是我们的脑子老了? 团长又来德国了,开始了他的新的职业的生涯,虽然有些不习惯和不爽,但我相信他会越走越顺的,因为他毕竟是团长嘛!瞎子又开始念叨和强迫了,在团长离开她的日子里,其实我们人人都有强迫症,只是没有那么明显的凸现出来而已。 茸茸又去接人了,但我知道,他最想节的那个人,还没来。 图亚同学去了意大利,据说她到威尼斯的时候,阴雨蒙蒙,使整个威尼斯小城显得更加朦胧秀美。 师姐在家看情色片,打扫房子,不知道她是怎么使这两者结合起来的? 老于在上海小资,不知道有没有再骂街,有没有再那么愤世嫉俗? 云师妹去了adidas,据说买东西会有折扣,算是个好消息了。 柏林的天终于晴了,阳光依旧灿烂,可是太阳的温度却明显的下降了。九分同学没事就会哼,“天凉好个秋”,倒也很是应景。 活着是为了什么,经历聚散?经历成长?经历爱情?还是像茸茸博士说得就是等死呢?这个烂到家的问题,问一万个人,会有两万个答案。最新我听到的是,活着,就是心的历练。 买了好几年的这双鞋(见照片)终于穿烂了,还记得是在北京东方新天地的I.T里的Double Park买的,团长也有一双类似的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也穿坏?自己是很喜欢这双鞋的,所以也就穿得比较多,自然,也就坏的比较快了。 舍不得丢掉,就是捐了出去,也许,她在非洲的土地上,还会留下足迹。拍张照片,以作纪念,顺便祝它,一路平安!! 31/12/2006 REVIEW OF 2006
转眼之间,又是一年的最后一天了。
2006啊!就这么快溜走了。
依稀记得去年的今天,站在钟楼的前面,想象着这一年的快乐,想象着这一年的辉煌。
然而这一年,还是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了。
最后一天了,给自己一点回忆,回顾一下:
一月。回家快快乐乐的过了年,收到了Reutlingen的面试通知。
二月。来到德国面试,顺利的失败了,跑到了阿姆斯特丹转了一圈。
三月。带了一个好团,送团长离开了北京。
四月。在矛盾重重下,飞到了柏林。
五月。和新结识的旅伴,去了布拉格,很美丽的城市。
六月。世界杯开始,切身感受了世界杯的热情。
七月。团长病倒,赶到Reutlingen陪床。
八月。曾经的爱人结婚。
九月。和朋友一起做了意大利之游。
十月。开学了,托娅来了。
十一月。平淡的生活,没有特别。
十二月。写《新年·钟楼》,惹恼了很多朋友。去了奥地利,度过了第一个在欧洲的圣诞节。
对于2007,没什么好期待的。可能一样平淡无趣,不过这不就是真正的生活吗?
新年了,还是祝大家:
新年快乐!
身体健康! 21/12/2006 新年.钟楼 二十四 (THE END)二十四
今晚的钟楼灯火通明。在鼓楼和钟楼之间的小广场上,竟然挤满了人。有不同肤色不同国家的人。但大家都有相同的愿望,那就是到钟楼来聆听新年的钟声。张晓静一看这么多人,就想站在边上等陈毅方。郎杰却走上前来,把她往前拉,说离钟楼近一点,能听得更清楚一点,还有就是要在那边照几张像留念。张晓静虽说不太情愿,可是却又不好明说,走的极慢,还不时地看看握在手中的手机。郎杰看出原委,就对张晓静说道,“放心吧,老陈不是傻子,来了以后肯定能找到你的!” 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,看见了正在照相的林贤仁他们,于是郎杰也挤上前去,摆出姿势照了几张。正在此时,张晓静的手机响了起来。是陈毅方的电话。 张晓静激动的接起电话,几乎是冲着里面喊道,“你在哪呢?” 听得出,陈毅方也到了钟楼了,因为那边的电话里也很嘈杂,陈毅方几乎也是吼着说,“我刚到,在鼓楼下边呢,你们在哪里?” “我们在里面呢!你在哪等我,我来找你!”说完张晓静开始向外挤去。 离新年的到来只有几十秒的时间了,赵晓静希望在新年的第一秒能和陈毅方在一起!于是奋力地向前挤着,而此时,大家已经开始一块喊着倒计时了,“25!” “22!” 张晓静还是没有看到陈毅方。 “19!” 人群开始骚动,大家都想往前挤,张晓静向外走得更加吃力。 “10!” 张晓静开始急了,大声喊了起来,“陈毅方,你在哪里?!” “7!” “6!” “5!” 张晓静就快要挤出人群了,希望陈毅方站在鼓楼下等着她。 “3!”人们开始很兴奋了,张晓静以不留神,被人群往后一带,眼看就要摔倒了。突然,又一只手从背后搂住了她,顺势一拉,张晓静又站了起来。陈毅方找到了张晓静。 “1!” “新年快乐!” “Happy new year!” 人群中爆发出一沉欢呼声!整个钟鼓楼,沸腾了!几乎与此同时,张晓静听到了新年的第一声钟响。 “新年快乐!晓静!”扶着张晓静的陈毅方突然搂住了她。 “新年快乐……”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使得张晓静的脸红得像夏天的番茄。“毅方,我还以为,你不回来了,因为……” 还没等她说完,陈毅方把手放在她的嘴上,又笑笑说,“嘘,听,新的一年到来了,多美妙的钟声啊!” 张晓静只觉得自己此刻快要幸福的融化掉了,她把脸深深的贴在陈毅方的胸前,能够听到陈毅方狂乱的心声,他此刻已定和自己一样很激动幸福。 陈毅方右手搂着张晓静得腰,左手轻轻托起她的脸,深情地看着她,然后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张晓静。就在张晓静再一次融化掉的时候,陈毅方突然拿出一块手表带在了张晓静的手腕上,是张晓静喜欢的一款SWATCH。并轻轻的在她耳边说,“今天的下午,我是专门去给你挑新年礼物去了。” 钟声依旧响着,新年到来了,钟声也要敲响108下,来年就回平平安安,国泰民安了。
张晓静抬头看着陈毅方温柔的双眼,她知道,一切尽在不言中了。突然,一粒雪花飘落在了张晓静的脸上,陈毅方抬起头,漫天的雪花散落下来,在灯光的照耀下,宛如轻舞的精灵,晶莹剔透,光彩夺目。 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欢呼声,2006年的新年钟声,2006年的第一场雪,在不经意间一块来到了人间。2005年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滑走了,不管2005年怎样,新来的2006总会是不错的一年。
这洪亮的钟声,伴着晶莹的雪花,把新年的祝福,洒向了北京城的每一处角落。 20/12/2006 新年.钟楼 二十三二十三
2004年12月31日。周五,这一年的最后一天。陈毅方和很多朋友在一起聚会。那时他刚和李雨桢分手没多久,心情很是低落。于是朋友们就一块搞了活动,大家一起庆祝一下新年。由郎接负责联系人。先在朝阳门钱柜唱歌,然后大火一块去了团结湖的金鼎轩吃饭。那一次来了很多朋友。陈毅方,张晓静,图娜仁,王荣蓉,自然不在话下,这都是老会员了。还有于奋勤和她女朋友周宇虹,夏盛茂,林贤仁夫妇,郎杰和郁斐斐,何伦利和她女朋友,还有陈珈雪和她的德国朋友,加起来一共有十五个人。算起来,那算是他们这帮朋友人最多也是最后一次的大聚会。 从金鼎轩出来后,陈毅方一脸的忧伤,郎杰走上前去,问,“又想李雨桢了?” 陈毅方摇摇头说,“不是,总觉得在聚会散后会有种莫名的悲伤,要是聚会能一直继续下去,该有多好!” “是啊,聚会的热闹和散场的冷清就像我们的人生啊。不过你也不用太过伤感,喜欢这种聚会,那我们过两天就再聚呗!我来组织!”郎杰说完拍拍陈毅方的肩。 “呵呵,希望如此吧,总有种感觉,这样的聚会,不会再有第二次了!” 的确,像陈毅方预感的那样,在聚会不久后,何伦利就和女朋友去了德国留学。而朗杰也在来年的夏天和郁斐斐结束了三年的恋爱。像极了我们的生活,很多事情看似平淡,好像总还是有很多机会,可是也许那只是唯一的一次。再也不能重来。也再也没有机会重来。失去的,也许都是唯一的。
“咳,老陈,还记得去年的今天吗?”朗杰问道。 “记得啊,那时人好多。”陈毅方说。 “对啊对啊,大家后来点的菜根本没有吃完。都浪费了。”张晓静抢着说。 “呵呵,老郎,怎么样,那时我的预感,很准吧?”说完陈毅方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。 “是啊是啊,去年今日次门中,人面桃花相应红啊!”朗杰也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,又顺便给陈毅方和自己斟满。 “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啊!你们丫别感伤了,大过年的,说点开心的吧!”林贤仁不爽了。 “要说开心的,你丫和老蔡结婚有一周年多了吧?怎么也没张罗着请我们吃顿饭啊?”图娜仁笑着说道。 “是啊,不够意思啊,小两口估计自己吃了顿好的,就不用叫朋友咯!”王荣蓉跟着说道。 “你们不会这么省吧?莫不是老蔡怀上了?要给孩子省钱了?”陈毅方说完看着蔡静菲嘿嘿的笑了笑。 蔡静菲一下直起身来,说,“去去,别没正经的,谁怀上了?看我这身段,像怀上的吗?” 朗杰故作深沉的说,“是不像怀上的,看来,老林,你丫的不中用啊!” 说完大伙笑做了一团。林贤仁则一直用手推郎杰,还不停的说,“谁说我不行!谁说我不行!” 突然陈毅方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号码,然后走出了门。张晓静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。 陈毅方接了很长时间的电话,回来时脸色有些不好看。也没等别人问他,他就说,“我先离开一会,稍后就回。”然后又看看盯着自己的张晓静,补充了一句,“我十二点以前一定会来。” 还没等陈毅方转身,张晓静就说,“是李雨桢的电话吧?陈毅方,你是要到她那去吧?你今天下午,是不是也和她约好了?既然你已经约了她,为什么又要和我们约呢?你可不可以不去?!” 陈毅方站住脚步,回头看着张晓静说,“是,没错,是她打的电话,她发烧了,现在烧得很厉害,我只是去把她送到医院而已。” “人家有男朋友的,你多管什么闲事?”张晓静已经明显表示出不满了。 “她男朋友现在不在北京。我去去就来。”然后回头看看大家,又说了一句,“等我啊!”就转身出门了。 “骗子!骗子!你们都是骗子!明明约好了,却还要找借口!”张晓静冲着陈毅方的背影喊道。引起了四周人们的观望,郎杰和林贤仁赶紧冲大家笑笑,表示没事。 “也许真的病了,你也别生那么大气。他不是说了一会就会来嘛!”郎杰给张晓静到满茶,劝她说。 “什么啊,他根本就不在乎我!人家说生病就生病啊!也不用脑子想想!根本就是还很在乎就是了,还不承认!”张晓静说完一口喝掉了朗杰杯中的红酒。 “晓静,你也不要那么气,也许李雨桢真的生病了,在北京城里,说实话,除了她男朋友和老蔡,就数老陈亲了。”林贤仁也劝道。 “是啊是啊,前天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,她真的感冒了,问她用不用陪她去医院,她说不用。自己吃点药就好了。可能真的发烧了。”蔡静菲也在一旁劝着说。 “对啊,对啊,大度一点嘛。再说了,他一会就回来,到是你们可以相拥着一块听众楼的钟声,多幸福啊!”郎杰一句话逗乐了张晓静。 的确,张晓静确实是打算今晚在钟楼那向陈毅方表白的,所以白天出去细心的挑选了礼物。不曾想到陈毅方听到李雨桢的一个电话就冲了出去。心中还是有些忿忿,但转念一想,自己还不是陈毅方的女朋友,管得也不应这么多,而且由此可以看出陈毅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。心中又不禁一笑。
时间很快就到了11:45,郎杰站起身来说,“差不多了,咱们往钟楼走吧。”说完就去了吧台结账了。 张晓静看看手表,又看看窗外,说,“要不,再等等老陈吧?” “没事,给丫发个短信,让丫直接到钟楼不就完了。”林贤仁掏出手机开始发短信。 19/12/2006 新年.钟楼 二十二二十二
“我说,你们俩神神秘秘的,是不是先跑去约会啦?”郎杰喝了一口杯中的黄酒问道。 “你说谁啊?”张晓静抬起头来看看郎杰,故意问道。 图娜仁放下手中筷子,用手指了指陈毅方,说,“还能有谁,你们俩呗!” “对对,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们有什么奸情?还不从实招来?”王荣蓉说完这话,又夹了一颗茴香豆。 “什么啊,我今天去单位加了会班,把一些要做的报表提前先做了,免得上班以后工作太重了。”张晓静说。 “噢,原来你们在公司约会啊?呵呵,还玩办公室恋情,可以啊!”郎杰说完又给自己到了一杯黄酒。 “什么跟什么啊?我今天真得在办公室待着的,没有跟老陈在一块。”张晓静嗓门提高了很多倍。 “不可能,要不怎么你们俩一块来的?还不说实话,大家都那么熟了,你们俩要真是好了,那我们都替你们高兴啊!”王荣蓉说。 “什么?老陈不是跟你们一块来的吗?老陈,你今天干吗去了?”张晓静转头看着陈毅方问道。 还没等陈毅芳回答,郎杰先说了,“他啊,下午很早就出门了,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约好了呢。现在看来,好像不是啊。” 陈毅方看大伙都看着他,缓缓地说道,“我啊,也没干什么,就是有点小事,有私事不行啊?” 张晓静听完有些紧张,转头看着陈毅方,问道,“有什么事?你有什么事了?能告诉我吗?” 陈毅方微微一笑,说,“没事,别问了。”说完用手拍拍张晓静的头。 “… …”张晓静本来想打破沙锅问到底的,可是还是忍住了。她知道,一旦她问出这个问题,今天美好的气氛就会被全部破坏了。
五个人吃吃喝喝,很快就到了九点钟。林贤仁来了电话,说已经到了TOUCH。 除了孔乙己,一阵凉风袭来,夹杂着水边独有的空气。远处传来几声鞭炮的响声,感觉上,年就要来了。 “好快啊,一年就这么过完了。”王荣蓉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钟鼓楼说。 “是啊,一年就这样结束了。我们又都老了一岁。”图娜仁也缓缓地说道。 “这一年里,有太多事发生,希望来年,能过的平淡一点。”郎杰幽幽的说。 一时间,忧伤的气氛把所有的人带入了沉思中。陈毅方最先缓过劲来,她轻轻的揽了一下张晓静的腰,然后走到众人面前,说,“行了,别感伤了,再不过去,要被林贤仁骂了。一年又一年的,没什么可值得感伤的,活着吧!最重要的还是开心了。” 众人到TOUCH的时候,林贤仁和蔡静菲已经喝上东西了。看见陈毅方和郎杰来了,不免又要骂上几句。末了,大家点了一瓶红酒,总算是个节日,还是要喝点红酒庆祝一下的。 虽然今天的气温很低,可是窗外的行人却是很多,来来往往,有说有笑。隔壁的酒吧的驻唱歌手正在唱着许巍的《那一年》,虽然TOUCH的窗户关着,虽然这里还有《y a longtemps que je t'aime》,但是许巍的音乐依旧能够声声入耳,这就是许巍音乐的生命力。也是他音乐的魅力。 那一年你正年轻 许巍的音乐总是给人以力量,总是在黑夜里给人以光亮。他的歌,能够温暖人的心。对于他的歌,最为喜爱的时夏盛茂和陈毅方了。在大四的那年的非典时期,他们宿舍听了将近一学期许巍的歌,从最经典的《时光.漫步》,到之前的《故乡》,许巍的歌,总是伴随着那知了的叫声和大学青葱美好时光出现在他们的回忆里。而许巍的歌,也讲出了他们很多所不能表达的感情和感受。听到许巍的歌,会令他们想起大学那些白衣如雪的的美好时光,真是青春的岁月,放浪的生涯。然而美好的岁月总是过得飞快,而且让身在其中的你,并不觉得有多么的快乐美好。这就是青春的美好所在,对下一秒永远充满了好奇。 18/12/2006 新年.钟楼 二十一二十一 12月31日如期到来了。又是一个周末。天依旧阴阴的,已经这样持续好几天了。没有雪,也没有风。好像冬天的脚步就在此驻足了。不知为什么,这个冬天,好像特别的漫长。 张晓静这天很早就起来了,细心的画了个淡妆,穿上了新买的粉色的羽绒服。再喷了点Chanel 5。出门了。 从圣诞节开始,北京上空的云就没有散,然而也没有雪,就这么一直阴着,好像是要告诉大家,冬天的时光,还漫长着。张晓静看着阴阴的天空,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心里默默的祈祷着,希望在2005年的最后一天,能够看见满天的雪花。 张晓静出门打上车,一路来到东方新天地。她是想再给陈毅方买个新年礼物。其实,他自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,也许在今夜,会有什么发生。再送的礼物,可以说是定情的礼物了。想到这些,张晓静不禁脸微微一红。 今天和朋友们约好了,晚上一块吃饭,然后在夜里十二点的时候,去地安门的钟楼听新年的钟声。所以陈毅方和朗杰也没有睡太长时间的懒觉。起来后两人合力一块打扫了屋子,把换下来的衣物也通通洗掉了。毕竟,新的一年,就要到来了。 于奋勤已经好多天没有回来住了,打过电话问他,说是在女朋友那里,而且今年的最后一天,恐怕也是要在女朋友家渡过了,不能过来和朋友们相聚了。 林贤仁和蔡静菲白天的时间也是要和家人待在一起,只有吃完晚饭才能来和陈毅方他们一块相聚,于是就约在了后海的TOUCH,晚上九点钟。那是陈毅方他们的聚点,离钟楼也很近的距离。 图娜仁和王荣蓉是会一块吃晚饭的,至于吃晚饭的地点,大家持不同的意见。图娜仁和王荣蓉想去后海的茶马古道吃饭,因为那里有很好的风景可以看。朗杰则建议区后海的孔乙己吃饭,因为那里的环境相对要幽静一些,适合把酒言欢。当然,另外他不想去茶马古道的原因是不想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。张晓静和陈毅方则想去金鼎轩,因为去年的今天他们大伙就是在团结湖的那个金鼎轩吃的晚饭。那时好热闹,一共有十三个人。可能陈毅方想感怀一下那时的时光,所以建议去那里吃饭。张晓静没有特别的意愿,只是支持陈毅方的决定。 2005年12月31日,周六。不管去哪吃,都是要预先订座的。否则,去到那里,也是没有位置的。于是大家决定分头订座,哪家还有空座,就去哪家就餐。最后只有郎杰一人在孔乙己顶到了座位,于是大家约好时间,晚上五点,后海的孔乙己见面。 中午吃过午饭,陈毅方就对郎杰说,自己有事要先出去一趟,下午的时候就直接在孔乙己见面好了。陈毅方这几日里思前想后,也想不清楚自己对张晓静到底是怎样的感情。喜欢,还是只是好感?可能自己也说不清楚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进,感觉自己对张晓静渐渐有了一种复杂的依赖感。很多事情,都想和她说,很多时候,都想和她在一起。也许,自己是喜欢上她了,只是自己还没有意识到。过足了整整一年多的单身生活,对于再度开始两个人生活,陈毅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畏惧的。而且受过上次刻骨铭心的伤害之后,对于爱情,他又能期待多少?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 虽说自己把握不清自己的感情,但是对于张晓静,肯定是有感觉的。今天换上了新的钱包。独自出门,为的也是给张晓静买一份新年礼物。这种事情,在没有确定下来以前,还是越少人知道约好。陈毅方坐在伊兰特的后座上,理着自己的思绪。 冬日的北京,天黑得很早,在郎杰到孔乙己的时候,天已经基本全黑下来了。他是第一个到的,随后而来的是王荣蓉和图娜仁,之后是陈毅方,最后来的是张晓静。他们两个几乎是前后脚到的,于是先来的三个人相互看看,大家心里也就明白了七八分。 在什刹海西沿的孔乙己,是一家江浙系的菜馆。由于离后海的中心银锭桥有一段距离,所以不是很吵闹。这里的菜肴,清清淡淡,宛如江南的水乡,婉约甜美。孔乙己有一个小小的庭院,里面种满了竹子和兰花,一条碎石子铺成的小路,蜿蜒的通向古朴的厅堂。仿若这里已经成了鲁迅笔下的三味书屋。绍兴的黄酒,杭州的桂花,东坡肉,都是必点的佳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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